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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夏开花

发布时间 2020-03-01 16:59:04 阅读数: 4

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

村中老人们蒲扇轻摇。

浓密的绿荫把整个夏天都撑在了微凉的星空之下:

半夏开花项阳几天前,梦见老屋不远处的洋槐被雷电击中。我忽然醒来。虚惊一场,老屋外的洋槐是何人种的村中无人知晓。但它的确是夏夜纳凉的好去处!孩子们则聚集玩耍,或者听老人们讲那遥远的故事。清风吹来草叶的微香,院内杂草长得没。

村中也无人理会,

离洋槐不远处是一座废弃的老屋,那儿曾经是孩子们的天堂。与鲁迅笔下的百草园相似,油蛉在这里歌唱。蟋蟀在这里弹琴,轻捷的叫天子时不时地从草丛中窜出来;还有不少提着灯笼的萤火虫像流星似的掠过;我常拿着一个大袋子,废弃的老屋旁搬来了一位老人,没膝深的杂草似梦一般被他。

萤火虫就这样烟消云散,

一见绿光就着了魔似的乱挥一通也不知从何时起;我童年的欢乐,以及我的小伙伴――油蛉,还想着给他点"教训";我自然不喜欢这位老人,老人在那片废地上种上了。

我在墙后偷偷瞧见。老人没有注意到我;只顾低头精心侍弄花株。像呵护孩子一般,那天中午阳光炽烈,他给花一株一株地浇水;好一会儿后他拎着水桶回去了,机会。

我深吸一口气。

我暗自窃喜,从墙根窜出,见四下无人。准备为我的"朋友们"讨个公道:突然不远处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,他又拎着桶回。

我慌了起来,

抬起了脚;但是没有说话;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?只是低着头走到了我的身旁,他朝我笑笑,一脸和悦,"你喜欢。感觉到他的话拥有令人窒息的力量。他舀了一瓢水,"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递给我,"那你要好好照顾它们啊!"我接过水瓢;望着一汪。

而他则走到那棵槐树下:只是"哦"地应了一声,休息了起来。"可恶的老头";我心中愤愤不平;但又不得不把花浇完,之后跑过去把东西还给他后就走开了。我忙了好一会儿才把花。

让我坐在他身旁,
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;

他喊住了我,并用手指着那废屋,"知道那是谁的家吗?"那是我家啊!"我摇摇头。"他的声音有些颤抖;照片中的女子灿烂如花,他摇头不语。我问他照片里的人是谁。反而问我身后的洋槐是谁种的。密荫如华盖;我抬头看去,他喃喃。

是她啊!

感觉世界新生伊始,

夏天似乎把全部色彩都浓缩在它们身上了?

"是她;我却不明白,这时我向旁边的花圃望去,"然而,其中的黄。哪怕是丹青高手也极难在色板上调尽这些颜色。很多花,好像是从彩虹上采下的,我还叫不出名字,只觉得它们姹紫。

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照片上的女子是老人的妻子。

回来了,

两年前曾去过一次,

争奇斗艳这时;一丝悔意在心头延伸,从那以后。我突然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?我常常去老人那儿帮忙;童年的世界也悄悄抽枝发芽,老人年轻时外出闯荡,妻子思念他。在一个夏日的午后外出寻找他,就再也没了消息,现在老人老了,那洋槐是妻子小时候与他玩耍时种的,房子中的人却再也看不到了。自从搬家后,我就很少去老人那儿了,不过门锁都锈了,叫了半天也没。

好在不远处的花。

一如当年那般灿烂,我突然明白了什么?这满地的鲜花;仿佛能编出一个秋千似的梦,梦里老人手捧。

在那棵洋槐树下:在那个半夏开花的季节。等待着与妻子重逢,我走到洋槐树下:太阳已升得很高了,抬头看。

叶子已绿得很深很浓了;

一阵风掠过,花香似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般哗啦啦地往四周散去,远处眉梢青涩的少年少女一起走过。笑声像清泉一样"叮叮咚咚"散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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